回家鄉對我而言,
是一種甜蜜地負擔。
軍人會監視我、
鄰人會責怪我,
他們嘴裡不說,
可我卻心知肚明。



什麼時候開始,
選舉讓家鄉沒了真理和人性?
自私的、貪婪的,
也許各地皆同吧!

我只管公平正義和醫療環境,
其他就笑罵由人去了啊!



這次回鄉,
問爸爸和姨媽日軍佔領時的記憶,
家鄉事是寫不完的,
就猶如不知道
鄉愁之深,
悲憤之極。


我的家鄉就是如此這般
無助、 無知   、無能  、   無人疼息。



姨媽被我問起兒時回憶,

那一群六七十歲地媽媽們,

憶起兒時挑水的光陰,

就一同去挑水話當年了。


其實烏坵的老人家現在還是要挑水喝,

我鏡頭拍地高興,

卻心疼爸爸媽媽還得寒風裡挑著水,


她們唱起年輕時的歌,

我卻對著大海訴悲歌。


誰憐烏坵?

誰憐烏坵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