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德克巴萊MV
 
清領時期的台灣,漢蕃兩界。彼此對立,也彼此交易。但是自從日本以甲午戰爭戰勝國的地位進入台灣之後,為了得到山區的森林礦業資源,便以新式武器不斷對山地發動一波波的攻擊…

莫那魯道,賽德克族馬赫坡社頭目之子,少年時期第一次出草,便毫無畏懼地獵下兩顆異族人頭,自此聲名大噪,在各部落之間均畏懼著莫那魯道的少年跋扈。日軍侵犯山地之時,莫那魯道雖與族人成功擊退過日軍,但最後仍在日軍的以夷制夷的詭計下,失去了父親及整個部落、獵場。

莫那魯道年少的恥辱被壓抑了二十多年之後,整個賽德克族所生活的霧社地區,已經被日本人經營成了全台山地的首善之區,所有代表文明的學校、商店、郵局、訓練所,無一不能與平地相較。但是他們所相對失去的是成為一個人的基本尊嚴…男人們必須服搬運木頭的苦役,女人們要不被刻意找去日本家庭幫傭,要不就被日本人找去陪長官喝酒。所有的辛苦工作所應領到的薪資,總是被貪婪的山地警察給據為己有…而關於那些代表文明的建設,族人一樣也享受不到…

一九三○年的秋冬交際之時,正是一切苦役最焦熱的時期,馬赫坡社裡的一對情侶結婚了,好不容易的一場讓族人忘卻痛苦的酒宴,日本警察卻來巡視,莫那魯道的長子達達歐莫那熱情地招呼日警喝酒,卻因手髒而莫名其妙地遭了一頓打,氣不過的達達歐莫那竟也協同兄弟巴沙歐莫那把那日警給打得頭破血流…自此馬赫坡社便活在等待日警報復的陰霾裡…

幾天後,一群年輕人圍繞著莫那魯道,強烈要求頂著戰鬥總頭目頭銜的莫那魯道帶領他們反擊日本人…莫那魯道在延續族群及為尊嚴反擊之間思索良久之際,他無意間看見了圍繞在他身邊的這群年輕人的臉,幾乎都是白淨沒有賽德克圖騰的孩子…他再也不去思考族群延續的問題,他告訴年輕人們,他決定要帶著他們一起取得通過彩虹橋,面見祖先的資格…

短短一天的奔走聯繫之後…隔日凌晨,各個部落獨自起義,幹掉了監視自己部落的駐在所,並且搶了許多的新式槍枝,然後他們集合前往正在霧社公學校舉辦一年一度的運動會會場上,當日本國旗伴著國歌緩緩上升之時,一群頭綁白布的起義族人從霧社街上、從會場的四面八方蜂湧而起,在場的日本人人頭一顆顆的落了地…

日本人遭遇了領台以來最大的慌亂,馬上調動了幾千名的軍警聯合前往霧社討伐…賽德克的婦人們為了讓自己的孩子、丈夫能夠毫無牽掛地戰爭,於是就先行上吊自殺,男人們在臉上紋上賽德克的記號之後便不要命地與日軍搏鬥,使得日軍在反擊無力之下,開始以文明的方法執行著野蠻的手段:一方面違反國際公約,自天空中丟下一顆顆的毒氣彈…一方面又以人頭賞金的老方法,脅迫與莫那魯道敵對的部落一起加入討伐…

時間已到,莫那魯道命令所有家族成員自盡,並槍殺了自己的妻子,然後一個人爬到沒人知道的懸崖邊,飲彈自盡…事件結束之後數年,莫那魯道的屍骨被找到…懸崖邊的天空浮現了一道為起義族人所預備的彩虹橋…

 
文化背景
濃綠的山林中,陽光劃破寂靜的晨曦,突然!穿過凜冷霧氣的身影,清晰的駐足在眼前。赤著腳,由腰際垂下的黑布,並未完全遮住結實有力的雙腿;身著閃白筒袖麻衣,赤紅布夾織著黑細線,裝飾在手臂與袖口;肩上斜披掛著赤紅色浮織菱型圖案的方布,左腰繫著彎月般三尺長的腰刀,刀身的半面為木鞘,另一半為銅條排列而成;魚尾型的刀尾,有一束長長的人髮;口中咬著一根竹製的煙斗,煙管哽在被打掉的齒縫中,平穩的橫在嘴上;勾鼻的上方有著憂鬱的眼神及剛毅的眉毛;雕花的竹管深深的穿過耳垂,高而寬的額頭顯得更光凸,臉上的刺紋紀錄著其「偉大事蹟」;壓在半球型藤編帽下的是一束長髮,一絲不茍地紮在腦後;那炯炯的神情,直逼眼前,刺鼻的煙草味環繞著這個男人,肩後背著繩織網袋,裡頭裝著一顆看起來還活著的人頭!

沒錯!他就是剛出草回來的「賽德克。巴萊」(真正的人)!當然看過這樣畫面的人,已經沒有幾個了。台灣,這塊美麗的福爾摩沙真正的主人,台灣的原住民。曾幾何時原本過著狩獵、自給自足、游耕的生活,有著許多珍貴獨特的知識、經驗及信仰,卻在現代文明中被視之為「野蠻」、「無知」、「落後」……,視為敝屣而摒棄,包括自己族群後代,也不知其祖先奮鬥之歷程及其價值。

爆發霧社事件的賽德克族,可分為三個群----德克達亞群、道澤群、托洛庫群,每個群由幾個蕃社所結合成為一個血族,蕃社的頭目由眾人所推舉,所以賽德克的頭目都是雄霸一方的英雄好漢。

而賽德克人最讓人畏寒的還是他們的出草(獵首)文化,出草的目標,是對於群以外的人,都可以出草,如對漢人或是鄰近的泰雅族、布農族出草,甚至同是賽德克的群與群之間也會互相出草,也就是因為這種出草文化,讓這裡的男人各個驍勇善戰,使領台多年的滿清政府,一直無法統治這塊地方,而與他們劃地共存。而也因為這種出草文化,讓他們各族群之間彼此都有著仇恨,使得日本人得以乘機挑撥,讓他們自相殘殺,進而達到全面的統治。

而關於賽德克人的紋面文化,男孩子在還小的時候會先在額頭上刺上額紋,等到出草獵得人頭後再刺下巴的頤紋,之後才算真正的成年;而女子同樣也是在小時後先刺上額紋,等到有一天織布的技巧獲得部落長老認同後,再刺上位於臉頰兩側的頰紋,才算是成年。所以也就是只有臉上有刺紋的人,才能結婚、擁有後代;沒有刺紋的人,永遠被視為小孩,永遠被譏笑,將來死後也不能通過彩虹橋去見祖靈。

日本人常將霧社事件投射至日人一向崇拜的武士道精神上,而以傳奇小說的方式來描述;而國民政府則以抗日宣傳的角度,在並未對原住民有所瞭解的情況下,將霧社事件同化為全國同胞共赴國難英勇抗戰的事蹟之一。雖然大家都知道發生霧社事件最主要的原因,是原住民長久被欺壓而引起的反動抗暴,但是大家卻常忽略另一個重要原因----文化信仰的抹煞。日本人統治山地,禁止獵首、禁止紋面、禁止許多的祭祀活動、並且佔山為王。賽德克人如何能忍受祖先的地被踐踏,如何能忍受自己不是個「賽德克。巴萊」(真正的人)。因此,霧社事件之所以壯烈,不單單是其大規模的抗暴行動,更重要的是這是一場為信仰而戰的戰爭。天下沒有比為信仰而死更美麗的了……

我們希望藉由霧社事件的整個過程及事件領導者莫那魯道的生平為背景,來為大家揭開一百年前的賽德克人依祖靈信仰來維持大地平衡的生活,及如何被迫屈服於日本政權下奴隸般的生活,以至引發為傳統生活而戰,為美麗的祖靈信仰而戰的霧社事件。

劇中,我們讓賽德克人講賽德克語,讓漢人講閩南語,讓日本人講日語,藉以傳達不同文化信仰下的衝擊。我們希望本劇能讓一般人從此對「蕃人」一詞改觀;也希望透過本劇告訴所有原住民的後代,你們是「賽德克。巴萊」,你們要驕傲的活著。

歷史背景

日本人與霧社地區最早的接觸,是領台後第二年,所派出的台灣橫貫路探側與山地偵查任務的深掘大尉探險隊,不料一行人由埔里進入霧社山區後即告失蹤。自此,日人封鎖霧社達五年之久,無法控制這塊地方。

直到1910年,日人策動干卓萬布農族以共同抗日之名,誘殺霧社賽德克勇士近百人。緊接著在同年12月至次年3月間,實施「五年理蕃事業計劃」大討伐,霧社賽德克族人才不得不屈服於日本強大的彈藥武器之下。

自從日本統治山地之後,日人為了得到中央山脈廣大的森林資源,便將原住民的土地收歸官有,並限制他們的行動自由,沒收槍枝,嚴禁獵首、紋面……等。日人對原住民實施高壓討伐政策,山地逐漸安定,日人開始設立學校教化「生蕃」,在霧社還設立了能高郡警察課分室、郵局、產業指導所、養蠶指導所……等,並且開放觀光經營,使當時的霧社地區對於其他的部落而言,可說是開化的首善之地。

日本人以為已經馴服了頑強的原住民,而洋洋得意,包括於1920年與1925年兩次率眾反日的馬赫坡社頭目莫那魯道都已擺出順從的姿態,日本人也因此逐漸裁減了當地的警備人員。

1930年十月,在荷戈社的比荷沙波等人的策動之下,說服了莫那魯道發起連合各部落一同抗日,經過數天的密祕奔走,聯合了塔羅灣社、馬赫坡社、波阿龍社、斯庫社……等六個部落,四百多位壯丁。

利用在十月二十七日每年秋季日人舉行「宵祭」前一天的聯合運動會上,多數日人集中在霧社,同時能高郡守等官員都會來參觀的機會下。起義族人先兵分多路將各地駐在所消滅,再包圍霧社,見到日人就殺,賽德克族人可以說在這一天光復了霧社。總計一天內斬殺了日人一百三十六名,而在霧社居住的平地人有四百二十八人,僅有兩名遭到誤殺,所以證明此次行動並非單純的原住民大出草,而是有計畫的大規模抗日行動。

接下來的數日,賽德克抗日族人燒了自己的村舍,以游擊戰的方式使日本人無法招架。日軍在軍警反攻無力的情況下,改採「以蕃制蕃」的老方法,召集未參加起義的部落,以「獵首獎金」獎勵的方式,挑起他們自相殘殺。

在激烈的抗爭過程中,傳聞有馬赫坡社婦人及波阿龍社婦人約百餘人,為了讓自己的丈夫無後顧之憂,而集體上吊自殺。日人為了縮短這場戰爭,不顧國際公約,以「瓦斯彈」來對付國內的少數民族。部份抗日族人在受不了毒瓦斯的折磨下,陸續地向日軍投降,但也有許多抗日族人寧可上吊自殺。飛機除了轟炸之外還投下了六千多枚紅色的勸降傳單,十天之內,有五百多人出來投降,但全都是老弱婦孺。莫那魯道見大勢已去,於是命其家族的婦孺上吊自盡,並槍殺了其妻及兩名孫兒之後,直奔深山,在讓日人無法找到的地方自殺。其長子達達歐莫那也一直戰到最後一顆子彈之後,和戰友們一起上吊自殺。最後在主謀之一的比荷沙波被捕之後,歷時五十天的霧社事件才告結束。

事件之後,日本人便開始展開報復行動,一手策動「第二次霧社事件」,殘殺了被俘擄的抗日族人兩百多人,使原住民從此無力再反抗,最後更將抗日族人全部遷村到只有一座吊橋可對外連絡的「川中島」(今仁愛鄉清流部落),予以隔離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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