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焦過頭就會失焦,失焦之後,又忙著對焦。依賴文字、語言的詮釋已失去了屏障,因為文字語言本身即是一種暴力。在惱人的嗡嗡聲中,我們又再度失焦,進入一種恍惚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