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2005年的夏天在台中拍的,很短,沒有什麼大腦,
但是每次打開這一篇影像來看,心情都會很好,
也許是因為格式化的台北,已經很難找到這麼天真的含羞草了,
好幾次在台北的路上錯認,好幾次在陌生的地方也錯認
那次之後,到現在這麼久的時間都沒有再看到過,
是沒有緣份嗎?也許是我的眼睛已經漸漸的失去了溫度,
搜尋不到這種有溫度存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