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愛他,非常非常愛,愛死他了。為了他,跑遍全台北市的唱片行,最後在Fnac找到他,等了一個月,才盼到他的來臨。

 一千遍,一萬遍,十萬遍,都不會厭倦。

Jacques Loussier,像永恆的微妙冰冷空氣,降落在陽光籠罩著的無邊草原,而我不能自拔,只是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