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布丹傑談自身修學佛法的經驗

──與想學習藏傳佛教的年青學子分享

口述:堪布丹傑

首先我很高興在此與大家分享我的修學經驗,我大概從三年前結束在尼泊爾的學業,回到了台灣。回到台灣後,我就開始跟著許多的仁波切翻譯,當時最主要有我的老師創古仁波切、還有確戒仁波切、桑傑年巴仁波切、明就仁波切,有機會跟隨他們翻譯。好多法友們在翻譯完就會跑來看我,都說你真有福氣啊,你都能夠跟在仁波切身邊,你聽得懂他們在講什麼,而且不只有上課的時候,上完課回到房間休息的時候也聽他們講故事,聽他們講整個藏傳、他們從小的學習、寺院的生活。因為我在那邊生活過,所以會感覺真的很親切,他們是在困苦的環境下學習出來的,所以我當時就有一個很深的感動,也很感謝一路以來支持我的人。

我從國中畢業的時候就出去了,當時我是在台北師大附中讀完之後就出國到西藏,那時我父母親還有化育基金會的朋友和化育基金會的董事長孫居士,還有好多護法信徒們,當時大家一股熱情,就希望年輕的孩子能夠多到西藏,到藏傳佛教來學習。當時不只是我,我的哥哥姐姐,還有我的堂兄弟堂妹全都去了,這麼多年下來,後來好像只有我一位繼續出家,繼續在裏面學習。回想當年國中畢業後就到西藏,在拉薩住了半年,後來住不下去了,因為天氣太冷。其實國中剛畢業自己並不知道到底要作什麼,父母的安排、父母的鼓勵,然後我就去了。去了也學習了基本的藏文,但是那裏的酥油茶實在喝不下去,那裏的酸奶酥油真的太多了,結果我就生了重病,我瘦了十五公斤回到台灣。當時我爸爸媽媽看我回來很傷心難過就哭了,怎麼送去一個白白胖胖,回來一個瘦瘦乾乾的。那時候我記得回來坐在椅子上,我說怎麼台灣椅子變那麼硬啊,因為屁股都沒肉了,所以坐在椅子上都是骨頭。但一路上我非常感恩就是因為父母親的支持,很多護法信徒的贊助。去了之後基本上我會「軋、喀、軋、雅(台)」,你好我好,我學的第一句藏文其實是什麼呢?是"老師,我肚子痛!"可以先上個厠所,因為在西藏老是拉肚子,所以肚子痛的藏文先學了。那一點點的藏文學了,然後回到台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