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年太久,我沒聽說過天堂有什麼具體美好的
在我這裡卑賤得只有溼滑柔軟的蜂蜜
向你交換一瓢鮮甜的牛奶珍貴地併起掌心掬好

至於地獄呢?我看看
差不多相當於我搗蛋地玩弄你之後,你謹慎地連一句婊子也捨不得罵我
享受著藉由痛苦折磨你所產生的美妙滋味,了解我絕不可能嫁給你
你變得不外乎既軟弱又憂鬱,反正始終惦念著我就是了

單純言之,相較於--從前至尊寶許諾紫霞仙子--美麗哀愁的一萬年
我純粹地想,親愛的我,倒不如被雋刻於某個混帳的纖細靈魂的深處

我靜靜熱烈地爭求這樣子的朝夕